📖 林则徐楹联辑注五 其他附录

《林则徐楹联辑注》李文郑

其它

于江苏盐城

岸树已消残叶绿
海云犹带远峰青

　　【说明】道光十六年(1836年)十月十一日晚，林则徐在江苏巡抚任上署两江总督时，访查至江苏盐城南门，“泊船已有定更时候。县城四面环河，将至天妃闸东南，望海云一带有似远山，因得一联”(《林则徐集·日记》220页)，即载入日记中。

于新疆伊犁

剧怜水部吟诗苦
转叹山公启事难

　　【说明】林则徐被遣戍伊犁时，他早年典试云南时的门生戴絅孙(1796一1856)多次有信并附赠诗寄他。“穷荒无以共赏”，林则徐每每情不自禁地拿出来独自吟诵，又痛楚地放下。戴诗打动过他的心弦，他想作诗奉和，复书倾吐心怀。但他直到道光二十七年(1847年)二月中旬，于陕西巡抚任上才写复函，对未能和诗及复函表示歉意。并历述了在戍所及召还入关后的事。前在戍所，“所以未敢奉和又惮于答书者，触绪则悲生，啭喉则讳重，盖搦管而中辍者屡矣。但于封面题一联(杨国祯：《林则徐传》389页；来新夏：《林则徐年谱》410页引林则徐：《答戴絅孙书》)。
　　【简注】水部：官名。南朝梁何逊官水部，宋梅尧臣《宛陵集(二)·新秋雨夜西斋文会》诗有“谁怜何水部，吟苦怨空阶”句。　山公：晋山涛，时人称之为山公。涛子简镇守襄阳，常游高阳池，饮酒辄醉。时人为之写歌，有“山公时一醉，径造高阳池”句。(见《世说新语·任诞》)

于由闽赴桂途中

苟利国家生死以
敢因祸福避趋之

　　【说明】道光三十年(1850年)六月，洪秀全在广西金田起义；九月，清廷任林则徐为钦差大臣前往镇压反抗。十月初一，林接旨抱病束装启程，宿疾益剧。其长子林汝舟随往，劝他节劳暂息。林则徐慨然曰：“二万里冰天雪窖，只身荷戈，未尝言苦，此时反惮劳乎?’(陈康祺：《郎潜纪闻·初笔四》)口占此联，不久即逝于途中。
　　此联由林则徐外玄孙沈觐寿刻石，现存福州市林则徐纪念馆御碑亭。
　　一说，道光二十一年(1841年)，林则徐“遣戍新疆，居恒常讲‘苟利国家生死以，敢因患难避趋之’二语不置，云，此可制以为联。不知是公自作，抑古人成句也”(梁恭辰：《楹联四话》卷四)。

附一：珠楼原收录联

题镇江焦山水晶庵

江月不随流水去；
天风直送海涛来。

题昆山半山亭

有情碧嶂团圞绕；
得意孤亭缥缈间。

　　【说明】林则徐集石湖、放翁句题昆山玉峰山半山亭。玉峰山在昆山城西北，形状如马鞍，俗称马鞍山，山脉自太湖东西两山迤逦而来，万顷平畴，一峰独秀，素有“真山似假山”之美誉，因山中盛产玉石，故名玉峰山。
　　【简注】团圞：圆貌。　缥缈：高远隐约貌

题福州小西湖李忠定公祠

进退一身关社稷；
英灵千古镇湖山。

　　【澄蓝简注】林则徐一生最敬仰的是宋朝抗金丞相李纲。他早在嘉庆五年(公元1810)，就清理过李纲墓地。道光八年(1828)，因父病逝，林则徐第四次请假回福州。他见屏山麓李纲祠欹斜倾颓，就主动地同福建布政使程含章商量重建。林则徐还建议将李纲祠移建于西湖荷亭边，建议被采纳后，建祠工程就从道光九年(1829)旧历十月动工，至第二年一月落成。新建的李纲祠，前后有六间。林则徐特地为李纲祠撰楹联表达他对李纲的敬仰。在祠右，筑屋三间。植桂树两株，取李纲晚年住所的斋名而称为“桂斋”。在祠厅前廊右侧，立《新建李忠定公祠堂记》碑。程含章撰文，由林则徐手书。

自题

庆云扶质，清风承景；
鸣凤朝阳，翔龙仰霄。

　　【澄蓝简注】上联出自陆机《赠冯文罴迁斥丘令诗八首》之七。庆云：史记曰：若烟非烟，若云非云，郁郁纷纷，萧索轮菌，是谓庆云。质：广雅曰：质，躯也。

题兰州金天观慈母宫

普物无心，万方共载慈云遍；
资生有道，百族同依爱日长。

题兰州华佗庙

灵素阐真诠，断胃湔肠呈异术；
岐黄宣妙蕴，解头理脑媲神功。

　　【澄蓝说明】道光二十六年（1846年）四月二十五日，林则徐游览金天观（今兰州市工人文化宫），在华陀庙里流连忘返，手书楹联，后被镌为木联悬于大殿两侧。此时，行年六十二岁的林则徐倍遭流放生活煎熬，以至“鼻衄、脾泄、疝气诸症迭起丛生”。触景生情，不禁对华陀的神奇医术大加赞赏，流露出一种渴望药到病除、恢复健康、报效国家的愿望
　　【澄蓝简注】灵素：古医药典籍《黄帝内经》中的《灵枢》《素问》二章。岐黄：岐伯、黄帝。相传他们都是中华民族医家之祖。断胃湔肠：“湔浣肠胃，漱涤五藏”语出《史记·扁鹊仓公列传》。

附二：林则徐简介

　　鸦片战争时期主张严禁鸦片、抵抗侵略的中国爱国政治家。史学界称他为近代中国“开眼看世界的第一人”。字元抚，又字少穆，晚号?檀謇先恕８＝ê罟?(今福建福州)人。嘉庆九年(1804)中举。十六年中进士。曾与龚自珍、魏源、黄爵滋等提倡经世致用之学。二十五年起，先后外任浙江杭嘉湖道、盐运使，江苏按察使、江宁布政使。任上整顿盐务、兴办河工、筹划海运，采用劝平粜、禁囤积、放赈济贫等措施救灾抚民。后升任河东河道总督，亲自实地查验山东运河、河南黄河沿岸工程，提出改黄河由山东利津入海以根治水患的治河方案。十二年授江苏巡抚。江苏旱涝灾情严重，他上奏历陈民间困苦，坚请缓征受灾州县漕赋；致力兴修水利工程。为克服银荒和利于货币流通，他反对一概禁用洋钱，提出自铸银币的主张，为中国近代币制改革的先声。

　　十七年，升任湖广总督。是时鸦片已成为严重弊害，黄爵滋上疏主张以死罪严惩吸食者。林则徐提出六条禁烟方案，并率先在湖广实施。八月，他上奏指出，历年禁烟失败在于不能严禁。九月应召进京，力陈禁烟的重要性和禁烟方略。十一月受命为钦差大臣，前往广东禁烟。十九年正月抵广州。他会同两广总督邓廷桢等传讯洋商，令外国烟贩限期交出鸦片，并收缴英国趸船上的全部鸦片。四月二十二日(6月3日)起在虎门海滩销烟，20天中销毁鸦片19179箱、2119袋，共计2376254斤。在此期间，林则徐注意了解外国情况，组织翻译西文书报，供制定对策、办理交涉参考。所译资料，先后辑有《四洲志》、《华事夷言》、《滑达尔各国律例》、《澳门新闻纸》等，成为中国近代最早介绍外国的文献。林则徐大力整顿海防，积极备战，购置外国大炮加强炮台，搜集外国船炮图样准备仿制。他坚信民心可用，组织地方团练，在沿海招募水勇，操练教习。七月因英国驻华商务监督C.义律拒不交出杀害中国村民的英国水手，又不肯具结保证不再夹带鸦片，他下令断绝澳门英商接济。义律诉诸武力，挑起九龙炮战和穿鼻洋海战。林则徐督师数败英军。十一月遵旨停止中英贸易。十九年十二月实授两广总督。鸦片战争开始后，英军陷定海，再北侵大沽。道光帝惊恐求和，归咎林则徐。九月被革职。二十一年三月受命赴浙江协办海防。五月充军伊犁。

　　他在伊犁协助办理垦务，倡导水利，开辟屯田。又绘制边疆地图，建议兵农合一，警惕沙俄威胁。二十五年被重新起用署陕甘总督，次年转任陕西巡抚。二十七年升云贵总督。曾先后平息、镇压西北西南民族冲突和人民起义，整顿云南矿政。二十九年因病辞职归籍。三十年九月(1850年10月)奉旨为钦差大臣，赴广西镇压农民起义，途中卒于潮州普宁县(今广东普宁北)行馆。赠太子太傅，谥文忠。林则徐平生爱好诗词书法，著有《云左山房文钞》、《云左山房诗钞》、《使滇吟草》等。所遗奏稿、公牍、日记、书札等辑为《林则徐集》。

《林则徐楹联辑注》李文郑

附录

附录一　林则徐手书及待考联

书江苏按察使署门联

愿闻己过
求通民情

　　【说明】这是林则徐在江苏按察使任上(1823一1824年)书作大门楹联的。并非是其亲撰。然所见以讹传讹者颇多，举例如次：
　　《古今对联集锦》(福建人民出版社1981年11月版)170页“名人对联”中署名“〔清)林则徐”。
　　《林则徐对联辑注》(《团结报》1985年9月21日)为林“题中堂联”。
　　也有上、下联倒置，但仍署名林则徐者：
　　《古今对联》(中州书画社1983年10月版)339页“历代名人轶联”中此联下署名“林则徐”。
　　《对联艺术》(宁夏人民出版社1983年10月版)498页
　　《虽然短品 也是妙文——古今名人对联选》中署为“林则徐题衙署厅堂联”。
　　《对联精选》(安徽人民出版社1983年12月版)160页“古代”“名人联”中署名“清·林则徐”。
　　林则徐的同乡、好友梁章钜早有记载：
　　“闻前明王文成公行部所至，必令二人肩二高脚牌前导，大书云：求通民情，愿闻己过。”并证实：“吾友林少穆为江苏廉访时，尝书此作大门楹联是也。”(《楹联丛话》卷八)

书张师诚堂中联

应视国事同家事
能尽人心即佛心

　　【说明】原联有跋云：“一西老夫子大人抚闽中，座右悬此对语，则徐昕夕随侍，知夫子立心行事，皆实践斯言之义。兹命书楹帖，即录此二语，志铭佩之忱云。，”
　　后，此联悬于“张仲甫(名应昌，张师诚子)所居堂中”(梁章钜：《楹联三话》卷下)。

手书联

石含太古水云气
竹带半天风雨声

　　【说明】自此以下十一联为林则徐手书，是否为其亲撰，待考。

又

奇花四时，秀石太古
流水今日，明月前身

又

寒涧浥泉供试墨
高斋扫地独焚香

又

静坐读书，各得半日
清风明月，不用一钱

又

玉杯湛露歌三雅
绣幕围香读六朝

又

清似钓船聆夜雨
皎如新月满秋潭

又

经济博通，言达于行
家庭和乐，质有其文

又

叙次古贤取诸左
寄怀作者契于彭

又

荷叶有松相映带
梅花得雪更清香

又

春兰擢英，荆宝挺璞
鸣凤朝阳，翔龙景云

又

朗月照人，如鉴临水
时雨润物，自叶流根

又

赤壁泛舟，七月既望
兰亭修楔，暮春之初

自题

不要钱原非易事
太要好也是私心

　　【说明】此联及下面一联有书载为林则徐撰。但此联技巧极为拙劣，明非林氏所作，实系伪托。
　　梁章钜在《楹联丛话》卷八中云：此联“惜忘却何人所撰”，比较老实。

又

创业维艰，祖父备尝辛苦
守成不易，子孙宜戒奢华

题《海国图志》

前时但说民通寇
此日翻看吏纵夷

　　【说明】从标题看，此联应撰于道光二十二年(1842年)十二月(魏源编成《海国图志》五十卷)后。林则徐此时在新疆，因此，此联是否为林所作，根据不足。

集句

举杯邀明月(李白)
焚香看道书(王维)

　　【说明】自此以下二十三联，为张应昌“与少穆先生所集。汇钞一册，今不能分辨某联实出何手”(梁章钜：《楹联三话》卷下)。今附于此。
　　张应昌，字仲甫，号寄庵。归安(今浙江吴兴)人。嘉庆举人，官中书。著有《寿彝堂诗集》等。其父张师诚，林则徐曾以师事之。

又

读书破万卷(杜甫)
落笔超群英(李白)

又

百岁真过客(苏轼)
一身为轻舟(常建)

又

忘身学草木(元结)
委怀在琴书(陶潜)

又

一生如土梗(权德舆)
万事皆波澜(李白)

又

江山助磅礴(陆坚)
烟月资清真(刘莱虚)

又

朗抱开晓月(孟郊)
高情属天云(谢灵运)

又

自有琴书增道气(孔平仲)
只将诗句答年华(陈简斋)

又

子固精神老坡气(惠洪)
茶山衣钵放翁诗(戴复古)

又

千古风流有诗在(黄庭坚)
一生怀抱与山开(简斋)

又

闲看秋水心无事(皇甫冉)
久住西湖梦亦佳(方岳)

又

方丈蓬莱多伴侣(王安石)
木公金母相东西(苏轼)

又

至人无心亦无法(苏辙)
古者养民如养儿(陆游)

又

笔下江山转葱倩(朱子)
云中楼阁自阴晴(文□)

　　【澄蓝简注】下联出自北宋诗词书画家文同《无为山寺》

又

大隐本来无境界(苏轼)
胜游都为好山川(陶潜)

又

惜花意欲春常在(刘子翚)
落笔乃与天同功(黄庭坚)

又

天下苍生待霖雨(戴复古)
此间风物属诗人(苏轼)

又

瓣香急试博山火(杨万里)
好句真传雪窦风(苏轼)

又

诗名官职称双好(杨万里)
丹桂灵椿并一时(刘克庄)

又

绝顶丝竹娱安石(陈慥)
能使江山似永嘉(苏轼)

又

经行东坡眠食地(黄庭坚)
会访拾遗花柳村(周益公)

又

偶陪上阁鹓鸾会(梅尧臣)
新管江南山水来(张耒)

又

好作新诗寄桑薴(米芾)
想当逸气吞江湖(王廷圭)

附录二　林则徐少年应对传说

童年应对

　　林则徐童年时，一天放学路上，见一群乡人于池塘边作对联游戏。有人拟一上联：
　　母鸭无鞋空洗脚。
　　但无人能对出下联。林则徐在一旁思索片刻，道：
　　公鸡有髻不梳头。
　　众人皆称其对得巧妙。(莆田：《林则徐对联辑注》，1985年9月21日《团结报》)

　　一说，林则徐幼时，过某显者家。某见其器宇非凡，试出对云：
　　鸭母无鞋空洗脚。
　　林应曰：
　　鸡公有髻不梳头。
　　显者知其必贵。(萨伯森：《林则徐联话》引郭伯阳《竹间续话》)

童年做对

　　一次，林则徐随学童跟老师游鼓山(在福州市东郊)绝顶峰。老师一时兴起，出“山”、“海”二字，嘱学童各做一对七言联语。其他人都还在静思默虑时，林则徐率先敏捷地吟道：
　　海到无边天作岸；
　　山登绝顶我为峰。(杨国祯：《林则徐传》8页)

巧对主考官

　　传说林则徐应郡试时，父亲恐他年少远行疲劳，就让他骑在自己肩上。进场时，主考官欺他年少，即景出一上联索对：
　　以父作马。
　　这使他们父子很难为情。林则徐却眼珠一转，应道：
　　望子成龙。
　　圆满地替自己和父亲解了嘲。(莆田：《林则徐对联辑注》，1985年9月21日《团结报》)

　　郡试结果，林则徐和一位老童生成绩最优，难分上下，主考官只得面试才学。出对曰：
　　童子何知
　　林则徐脱口应道：
　　大人利见
　　老童生一时应对不上。后来才叹服地说：“老夫髦矣！’这样，林则徐便被拔为第一。(杨国祯：《林则徐传)8页)

• 　　(髦 应作 耄。老夫耄矣，无能为也。——《左传·隐公四年》 澄蓝注)

附录三　赠林则徐联

林父宾日赠林则徐

粗茶淡饭好些茶，这个福老夫享了
齐家治国平天下，此等事儿曹任之

　　【说明】此联出自《清朝野史大观》卷七。录以备考。

梁章钜赠林则徐

帝倚以为股肱耳目
民望之若父母神明

汤鹏赠林则徐

高义在云台，浩荡古今同一体
旷怀扫氛翳，倜傥权奇难具论(集杜甫句)

程恩泽赠林则徐

为政若作真书，绵密无间
爱民如保赤子，体会入微

　　【说明】梁章钜评此联：“少穆最工作小楷，故出联自然关合，次联亦能酷肖其生平。”(楹联丛话》卷十二)
　　此联现由朱棠溪书存福州市林则徐纪念馆花厅。
　　【校辨】胡君复《古今联语汇选》四集(下)作：“治公事若作真书，精密无间；爱斯民如保赤子，体会入微。”

• 　　珠楼收录版本上联首句作“理事若作真书”——澄蓝注

梁章钜赠林则徐

麟阁待劳臣，最难西域生还，万顷开荒成伟绩
凤池诒令子，喜听东山复起，一门济美报清时

　　【说明】此联约题于道光二十七年(1847年)春。林则徐于陕西巡抚任上赠梁章拒一长联，梁撰此联回赠林。

广州大新街众铺民罗万安等赠林则徐

仁风共沐
明鉴高悬

　　【说明】自此以下广州市民所赠各联，系道光二十年(1840年)九月。林则徐离两广总督任时，爱国士绅、商人、群众所呈送的颂牌上的话。现作为对句录出，不在一对颂牌中者不录。均自《林则徐集·日记》373页。

又

翰屏望重
厘保功高

浆栏街 装帽街众铺民 泰隆号等呈颂牌语

民沾其惠
夷畏其威

又

勋留东粤
泽遍南天

太平街众铺民经纶店等呈颂牌语

民歌孔迩
户被洪庥

又

恩留东粤
泽遍南邦

小市街南首二约众铺民 朱人寿等呈颂牌语

神以制物
静以安民

又

轻裘缓带
冰鉴玉壶

十三行街六约众铺民广盛店等呈颂牌语

甘棠遗爱
琴鹤清风

又

痌癏在抱
饥溺关心

油栏七约绅士铺民李致三等呈颂牌语

恩留五岭
化被重洋

又

清明仁恕
廉洁威严

士茶帮职员熊德星众铺民等呈颂牌语

学源泗水
心印莆田

又

明同金鉴
清澈冰壶

附录四　挽林则徐联

千古英雄皆堕泪
四方妇孺尽知名　(胡林翼)

附公者不皆君子，间公者必是小人，忧国如家，二百余年遗直在
庙堂依之为长城，草野望之若时雨，出师未捷，八千里路大星颓　(左宗棠)

答君恩，清慎忠勤数十年，尽瘁不遑，解组归来，犹自心存军国
殚臣力，崎岖险阻六千里，出师未捷，骑箕化去，空教泪洒英雄　(清文宗)

• 珠楼原版本断句为：
  答君恩清慎忠勤，数十年尽瘁不遑，解组归来，犹自心存军国；
  殚臣力崎岖险阻，六千里出师未捷，骑箕化去，空教泪洒英雄。——澄蓝注

千秋青史存公论
四海苍生哭此人　(李彦俊)

报先帝而忠陛下，两朝开济属宗臣，表续出师，千古英雄同下泪
佐天子以活百姓，万口欢呼起司马，家传画像，四方妇孺亦知名　(胡林翼)

附录五　纪念林则徐联

江宁(今江苏南京市)陶澎、林则徐祠联

三吴颂遗爱，鲸浪初平，治水行盐，如公皆不朽
卌载接音尘，鸿泥偶踏，湘间邗上，今我复重来　(左宗棠)

福州市林则徐纪念馆(原林文忠公祠)联

焚毒冲云霄，正气壮山河之色
挥旗抗敌寇，义征夺魑魅之心　(郭沫若题福州林则徐纪念馆)

又

两间正气
斗南一人　(陈毅聪)

又

哀国步维艰，焚烟弭患，近代首尊攘外史
痛民生疾苦，兴利除弊，千秋敬仰文忠公　(何洛)

又

功业辉煌，苟利国家生死以
神明浩荡，岂因祸福避趋之　(虞愚)

又

捷报新传，百载冤仇今尽雪
将军虽去，千寻大树永凌云　(胡乔木)

又

神灵在帝旁，遥祝天风海涛，远此浪淘沙，一洗九十年肮脏世界
典型怀夙昔，共除洪水猛兽，管它鬼泣血，再造千万里干净河山　(王景歧)

拟题林则徐纪念馆

大公无私，功昭日月
集思广益，气壮山河

　　【说明】此五联作者为萨伯森。联文曾在1982年11月“林则徐与鸦片战争学术讨论会”之会议简报上刊出。

爱国爱民，一生尽瘁
大才大德，千古流芳

抗敌禁烟，大名扬四海
垦荒治水，伟绩著千秋

　　【说明】此联与福州三山诗社所录文字上稍有出入，上联多一“大”字，下联多一“伟”字。

秉政治军，当年奉为圭臬
诗篇书法，易代藏作楷模

忠对国家，力保中华利益
名垂宇宙，允称民族英雄

林则徐墓

百丈松楸驯鹿土
千秋佳节卧牛眠

又

风清华表翔玄鹤
云护佳城关玉鱼

福州三山诗社《林则徐纪念专集》载联

抗敌禁烟，名扬四海
垦荒治水，绩著千秋　(萨伯森)

庙堂谁有平戎策
志士空怀报国心　(叶元章)

御侮制夷，公真能手
销烟禁毒，前无古人　(朱江侠)

御外侮塞漏卮，胸详儒学兵韬，俞戚让风徽，合垂竹帛以弥久
缅先贤式遗范，手拯民魂国脉，炎黄恢业绩，虽忝枌榆何敢私　(李希中)

附：珠楼原收录联

品望重当朝，犹忆追陪瞻雅范；
褒荣垂史乘，徒殷景仰吊遗徽。

• 魏源挽林则徐

中原多难，在划有人湘淮未兴，独倚个臣以为命；
天山之南，于今乃粒水旱犹祭，夫岂故乡所得私。

• 叶在琦题福州林则徐纪念馆

帝鉴忠臣，历艰危不敢爱身，一字定千秋史论；
公为民望，想魂魄犹堪破贼，八闽系四海讴思。

• 祁隽藻挽林则徐

来源：恶人谷珠楼　　录校：澄蓝